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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山

发表于 2003-05-07 20:48

昨夜燃起的篝火,现在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碳灰;锅碗瓢盆都还沾着露水;吃剩下的鸡骨头在杂乱的台布上横行霸道。。。我们几个互瞅了几眼,哈哈大笑,这样的放肆在我们以往的生活中少之又少。没有多说什么,我拿起未洗的锅碗直奔湖边;可乐取早餐的食粮;博士几个收拾残局,不用言会,却又这么默契,让我又是一阵感动。
收拾停当,肚子却开始咕咕叫,不过没关系,可乐早已烧好皮蛋瘦肉粥,分给每人一个酱蛋,在这样的野外,有这样的礼遇,让我们又是一阵惊喜。大伙几个围着台布,或蹲或站,喝粥的咂巴声这时听起来格外的动听。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感受到儿时“排座座,吃果果”的心情了。
DAVID提议,租一条手摇船,体验渔民生活,我们都兴致勃勃地响应,可惜岛上供游人租用的只能是机船,且是由渔民开的。无法体验“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”的意境,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,但徒步全岛也是另一种享受。可乐把一个对讲机给了我,指着一条山路说,“沿着那条路一直走,就能看到人家,你们去逛逛,我在这里看守营地,有什么事用对讲机联络。”我像是接受了军事任务似的怀揣对讲机,有点兴奋,有点紧张。我们排成一字形,你牵我,我牵你地走过泥泞的山路。先前的“山穷水尽”,眼前的“柳暗花明”,强烈的视觉冲击所带来的震颤,久久消散不去,我想多年以后,回忆起眼前的一幕,还会激动不已。岛上的居民生活富足,盖的都是两层或三层的楼房,偶有几家瓦房和草屋,怕是不住人的。各家各户都有自留地,稀稀拉拉地布在房屋四周;养的家禽在路上大摇大摆地走,无视路人的存在,到处可以看到它们新鲜的粪便;长长的鱼网像卧龙似的横在路边。河堤上,有几个学生在写生,出现在画面上的“小桥,流水,人家”,如此写实,却让人感受到古朴的气息。我们向边上的一位大爷问路,他一一给了我们指导,短短几句对话,透出的是大爷的热情和睿智,就这样一位大爷让我感受到这里深深的文化底蕴。照着大爷的指示,我们一路前行,路两旁的果园结满硕硕的果实,我说这是桃子,铜头在那里笑我,说哪有这么小的,一定是橘子,我说肯定不是,我们谁也没服谁,路过老农说这是梅子,原来我们都说错了。苏式话梅是全国有名的,我怎么没想到啊!路经一个小摊,正在卖话梅,哈哈,也算是特产,买点回去。1元一小包,2元一大包,5元买了好多,不亦乐乎。忽然不见了李舍的人影,找他不到,在我们的呼喊声中,他从一户农家走出来,兴高采烈地说,“我们好好吃一顿吧,这里的农家饭不错”,“可是我们的领队在营地呢”,“对啊,这样我们吃得也不爽”,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回营地吃香肠饭。沿着果园小径,我们来到板壁峰,这里游人颇多,顶上的亭子间有野餐的一群年轻人,每个人都是很灿烂的笑。我们请一对恋人帮我们拍了张合照,这时可乐在对讲机那头说,“我们没有菜了,买点回来”。先前还担心带这么多,吃不完,现在可好,不够,我们可真能吃。李舍提议去农家买点热菜,于是我们直冲进一户农家,女主人被我们吓了一跳,我们说明来意,女主人就笑着说好,5元一盘素,还免费给我们带到营地,又是提供热水,又是给我们大米的,煞是热情。抄昨夜的小道回营地,才知这条路有点可怕,右旁是菜地,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,黄灿灿的一片在微风中舞动,还没感受真切,铜头就在后面喊,“有蛇哎”,还用探路杖在菜地里一阵狂捣,我是最怕这种生物的,被他们这样一吓,毫毛都树起来了。小路左旁是芦苇塘,连白天看都是黑糊糊的,如果掉下去,那是不敢想的事。我顾不得想那么多,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出了小路。回到营地,可乐正悠然自得地躺在地上看蓝天白云,一旁是烧好的香肠饭。他斜瞅着我们,疑惑地问,“菜呢”,我们故作恍然大悟状,“呀,忘了”,异口同声的回答引起他的怀疑,揪着铜头,让他老实交代,于是李舍很得意地说,“有人送来,还价廉物美哦”。在谈笑声中,女主人把热菜提了过来,一盘野菜炒笋,一盘红烧茭白,一盘咸菜,和上香肠饭,又是一顿美食。
酒足饭饱之后,我们继续攀岩,
昨天只是小试牛刀,今天才是大展身手的时候。我信心百倍打头阵,摩拳擦掌之后,看准了一条比昨天稍易的路线。可乐提醒我说,这条线路离保护点倾斜度太大,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,受伤。也许是我始终对攀岩抱侥幸的心理,认为可乐的提醒是多余,攀岩嘛,就要胆大。做好一切保护措施,我就向预定线路走去。这里的岩壁没有昨天光滑,但荆棘丛生,好几次都被勾到,衣服,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。攀到1/3的地方,这里是这条线路的致命点,过了,就等于攀到顶,不过,就是失败。手心冒汗,手臂难以吃劲,气喘,脚乏力,但我知道,如果这次失败,下次肯定没有耐力重新再来。当时我停的踩点很小,要靠手臂力量支撑整个身体,时间一长,肯定上不去。暗自对自己说,过了这个点,就可以休息一下,也可以到顶了。许是意志力的支持,一股很大的勇气促使我向头顶上的大岩石抓去,但户外攀岩有很多不确定因素,石头的风化是最突出的一点,我以为这么一块大石足以吃重,但我想错了,大岩石竟裂成两块,向我砸来。出于本能,我抓住了保护绳,脑袋中却一片空白,但随之而来急速摆动再一次让我陷入恐惧,这凹凸不平的岩石,这样的速度,如果撞上,我的血肉之躯怕是不保。我只是向后倒,向后倒,两个脚拼命地想抵住岩壁,但惯性使然,我的身体只能在空中做抛物线运动。下面的人对我喊着什么,但我觉得离我好远,什么都听不见。等我安全着陆,我的双腿已不停使唤地抖动着,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这么接近。他们跑了上来,神情中都是担心。李舍帮我解了安全扣,扶着我在一块大石上坐下,DAVID说去拿药箱,我却浑然不觉疼痛。等我缓过神来,才知道我手上,脚上都蹭破了,博士也已经开始准备上阵。他选择的是跟李舍同一条的路线,刚开始也容易,攀到大岩缝那里,也快力竭,李舍人高马大,靠双手双腿撑着缝隙攀爬上去都很困难,更不用说对个小的博士了,何况,加上今早的露水,岩壁更滑,潮湿的岩缝更甚。我们都为博士捏一把汗,但见他力劈枯枝,两脚分抵两处岩壁,双臂竭尽全力地往上攀,一脚上去一个岩点,另一脚跟上,但好象没有着岩点。我们喝彩还没停,可乐就冲他喊,“换脚,换脚,左边上方有个岩点”,我想博士也是没听见的,他在那里僵持很久,终于被他找到可乐所说的岩点。当他踩到那个岩点时,脚下一滑,整个身子荡了下来,我们都“啊。。。”了一声,还好没事,就是又回到大岩缝的最底下。博士满脸通红,气喘不断,还不停地甩着双臂,本以为他要放弃,没想到博士休息了一下,又往上攀。终于,在山顶上听到他的欢呼声,又一个人战胜了自我。最后一个DAVID,也是最精彩的一个,走了条比我还难的线路,却成功地到达山顶。我们在攀岩的同时也是在攀爬我们的人生之路,胜利者永远属于坚持到底的人,我为这些朋友喝彩。
转眼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,联络好快艇,我们各自收拾行李,可乐,DAVID上山顶解保护绳,我们几个把营地上的瓶瓶罐罐装进垃圾袋。待一切准备妥当,我环视了一下四周,这岛上的生活让人如此留恋,但,这里只能是让我偶尔驻足的地方,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点。可乐一声令下,我们背上行囊,向码头走去。
别了,三山岛。

发表于 2002-04-11 18:31
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”
“上海火车站”几个大字下到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。天还下着小雨,细密而又无续。人们却都顾不上打伞,手捧鲜花,左顾右盼着。。。我们该是在这里碰面吧,我暗自想着!
昨天晚餐吃得太少,凌晨4点多就饿醒了,再怎么睡也是无眠。很痛苦地熬到5点半,起床,刷牙,洗脸,然后背上行囊直冲火车站。饿的感觉真是难受,宁愿撑死也不要饿死,这样想着,一路上很贪婪地买了好多填饱肚子的,把我坚持了一个星期的减肥计划不知抛向了何处。
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我在候车室里百无聊懒地度着步,想象着可乐嘴里所说的三个内蒙大汉。在我印象中,就是壮如牛,声如钟的那样。不自觉地就在那傻笑,要和他们一起度过两天,该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呢!
这样的天气,背着帐篷,睡袋露营去的不多,所以在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形似我状的人后,就知道是我等的人了!
过去很自然地打招呼,介绍彼此。在我面前,印象中的彪形大汉,都是书生的模样。人总是犯一些小儿科的毛病,如我,学过刻板印象,但不自觉地还是对人对事产生刻板印象。
匆匆地登上火车,由于是站票且人多,我们分三路占据各方,一路无言,只是担心着别踩着我行囊了!
在苏州下火车,已是近9点。清明节是难得斩人的机会,火车站附近向游人兜售包车的人肆无忌惮地开着价格。我们在一处停下,由可乐去联系车子。那些车主还不死心,像苍蝇一样地围着我们转,我头都晕了。还好,没一会儿,可乐回来了,带着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。我人小,坐在边上没觉着什么,李舍就难受了,180的高个儿,半路上就麻了腿。在车上,发觉博士和我一个学校;知道了“铜头”他名字的由来;还有David曾经去过的一些地方。。。我想着,认识他们真好,这样的聊天没有任何负担,真诚而又温馨!
车在山道上开着,透过车窗,我看到了一望无垠的太湖;岸边一丛一丛的芦苇是我记忆中的风景,在微风的吹拂下,有节奏地跳着舞步;我嗅到潮湿的,带着泥土芬芳的气息。经过的人家,都有着刻有丰富花纹的铁门,静静地等着行人的注目。我想,屋里的人该都是过着富有而安康的生活吧!
一个半小时以后,我们来到了东山码头,那里已有预定好的快艇等着。我们一行六个,在菲菲细雨的洗礼下,登上了快艇。对于第一次坐快艇的我,飞驰的速度丝毫没令我害怕,反而,我是喜欢这种透不过气来的刺激。相书上说我的整个生活就犹如那快速,摇晃,吓人而刺激的雪橇滑行,不断地成为生活夹缝的牺牲者。我始终对这句话耿耿于怀,虽然我不是个迷信的人。
20分钟以后,我们上岸。博士对于走“独木桥”的掉以轻心,以致遭到落水的下场;还好他的平衡能力不错,没有整个的浸入湖中,就膝盖以下和太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。我想,要是我,那就该是一个全身接触了!阿弥陀佛,还好还好!
岛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,走在上面有点扎人;还有泥潭和丛生的杂草,我跟在他们后面,全神贯注地走,生怕踩到水坑。几分钟后,我们来到露营地,一块还算平整的土地。这真是个好地方,面向太湖,可以看到落日,看到日出;背靠岩壁,可以挡风。稀稀拉拉地还有烧过的木柴和一些锈了的铁罐,曾几何时,这里留下了多少人的欢声笑语。今天,我们的记忆中又增添了这样一个角落!多年以后,我们还会不会想起彼此和在这里的两天生活?
搭帐篷的速度数我最慢,幸得李舍,博士和铜头的帮助,才没有手忙脚乱,大出洋相。David在帐篷进口处铺了很多草,还搬来一些大石踮脚。李舍夸说真有情趣,像模像样的。David说这样下了雨,也不会太湿,还可以蹭掉脚上了泥。我想有道理,就依样画葫芦地去拔了草铺上,李舍帮我垫了几块石头。可乐也在“装饰”着他们的小屋,一片繁忙的景象!
把小屋整理妥当,已过了吃饭的时间。肚子开始抗议,第一餐,我们烧烤。David要喝啤酒,于是和可乐去买,对这个岛我一无所知,可乐说这里有小卖部。
博士在找木柴,铜头好象也是,李舍去了湖边,就我站在帐篷外,不知道要干些什么。很多时候,我会失去方向,对于生活,对于人生。总算让我看到正在燃烧的碳火,上面没有任何东西。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,狂奔过去,开始很仔细地烤鸡翅。一边想着,真是可惜,怎么没弄些排骨来,上次芳芳说我烤的排骨特香,到现在我还得意着,这次不能露一手了!这鸡翅啊,特难烤,尤其是中间一段,等烤熟了,小翅那里就焦。我怕他们吃生的坏了肚子,就大刀阔斧地割那肉,可乐看着直心疼,求我别糟蹋这美食了。哎。。。真是好心没好报啊!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,看我们各个啃得津津有味,也不用在意自己的吃像。David,铜头和李舍喝啤酒;我,可乐和博士喝可乐,大家一声干杯,狂饮而下,爽!
风卷残云之后,我,博士,铜头留守阵地,收拾残局;可乐,李舍,David上山勘察地形。我们各行其事。没一会儿,就见David从山顶上呼啸而下,那姿势还真是惹眼。第一次玩速降就这么熟练,可造之才啊!然后是李舍,可乐,我,铜头和博士。大家都克服了自己的胆怯,向自我挑战!刘墉说过,我们最强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,在超越别人之前我们要超越自我!
这处岩壁初看很容易攀到顶,后来的实践证明我的观点是多么的无知!永远也不要轻易说做一件事情很容易,不然就是自掌嘴巴。李舍是第一个攀到顶的人,他的路线中虽然不完全是攀岩的技巧,但坚持到最后就是胜者。在他落地的一刹那我看见了属于胜者的微笑,这是一种战胜自我的满足。铜头就差那么一丁点就到顶了,我们在下面助威呐喊,David和可乐冲着他喊,不到顶你别下来了,我们不放。最终铜头没有坚持下来,不知他心中有没有遗憾!我,David,可乐攀的是同一条路线,没过。第一天博士也没过。
转眼已是下午五点,可乐说这里的落日很美,我们看去。在湖边有几根翘起的水泥横梁,想是这岛上的人为了方便游人赏景而筑的。横梁离岸有一段水路,浪大的时候把垫脚的石头都淹没了,李舍很专注地修铺那里的路,一块一块石头地搬来。我们坐在横梁上望者平静的波面,湖上不时有几只快艇呼啸而过,还有捕鱼的机船和手摇的木船。惹得湖上的游萍也上下颠簸。太阳的余辉把我们周身都照得闪闪发光,让我想起了“闪闪红星”这首童谣。有人对着落日想哭,有心事的人也会伤感,我不是个能控制感情的人,怕一个忘情也神伤起来,于是就在那来回走水路,练练胆。不知是谁开始玩起了打水飘,我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,虽然技术很臭,但还是玩得不亦乐乎。我们都想起了童年的时光,曾经的无悠无虑。
太阳落得很快,刚才还是亮堂堂的一片金黄,转眼就暗淡下了。碌碌续续回到营地,准备烧晚饭。可乐要去弄水,我说同去,最后我们六人一起带着大瓶小瓶上路了。泥泞的小路让我不敢大意,一不留神就摔个四脚朝天,成一泥猴。一路上,李舍由于人高马大撞上一根横空出世的树干,可乐想偷几根柴火被只鸡吓了一跳,我,铜头,David没出啥事。就是对小卖部的那个一直笑的女孩念念不忘,多可爱啊,这是他们常挂嘴边的,连在火车上也惦记着。是啊,现在这样淳朴的笑已经不多见了,于其说难忘的是这女孩,还不如说是她的淳朴和这种真诚的微笑!
回到营地已是天黑黑了,在我们不远处也有一批人马在举行篝火晚会。打听之下,也是从上海来的,只是他们还要回岸上。我们燃起火堆,可乐拿出了锅碗瓢盆,迷你气罐,还有大米,香肠。。。做饭的做饭,拾柴的拾柴,燃火的燃火,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。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飘出了米饭的香味,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吃米饭,李舍说。我们大家也一致认同,深知这饭来之不易,虽没有大鱼大肉,也吃得特香。那边传来欢声笑语,篝火燃得很旺;我们这里也不差,两堆大火把整个山头都照亮了。他们还送来两包彭化食品,我们也给送去了花生和刀。萍水相逢而互帮互助,这是户外运动的一种精髓!
吃完晚饭,我们准备去一探鬼屋。用可乐的话说,只有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去,才有意境。我跃跃欲试,博士说太累,不去了。我们吓他,如果你真不去,这里可就变鬼屋了。看来,博士还是蛮怕鬼的。我们拿出各自的家伙(手电,这里必备的工具),沿着去打水的路走。来到小卖部这里,我们不认得路了,而这里的居民都已关灯熄火,好象整个岛就剩我们几个似的。犹豫要不要再找下去,正当我们决定返回时,一个打手电的人影向我们走来,我们知道,这是岛上的居民,于是就向她询问,她给指了个方向,我们继续前行。一路上,我们讨论着刚才那个阿姨有没有被我们一帮人吓到,然后假设各种情况下她的反应,比如:一起走到她面前,熄了灯,不说话。。。最后总结出我在这种情况下早吓得两腿发抖,呆了!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鬼屋,一路上问了好几家人,他们一一给我们指明方向,到达目的地时,才发觉我们迂回地走了半个小时,离最初所说的15分钟左右的路程多了一倍。所谓的鬼屋,就是一间落破的大宅,听说里面有一口无人的棺材。房子很大很大,想必以前,这是个大户人家。何以落破成如此,无人可知;何以被冠之为鬼屋,也无人知晓。在这样的黑夜,周围静得可怕,周转在这一间间或锁或开着的屋子,屋顶上依稀有几个大洞,可以看到夜空,偶尔走过,可以感觉到有蜘蛛网缠在你脸或脖子上。不知谁建议,我们兵分几路走,我坚决抗议,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,虽然常是小说中的情景,我宁可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的。走在那吱吱嘎嘎的木楼梯上,心有些紧,想象着上面会有怎样一番天地。草草地也没细揪什么,怕就是看到些可怕的东西,虽然是近视,但我可很迅速地把菜里的青虫揪出来!对于该捉的东西,我眼尖着呢!我们还发现一口井,不知谁又说了一句,贞子出来了!气氛一下子紧张,然后谁,谁去看了几眼,反正我是最后一个看的,不是枯井,好象还有人用!等我走出那鬼屋的时候,出了一身汗。他们问,是热汗还是冷汗?我说,热的。感觉那屋子就是阴气逼人,还好没有发现棺材,不然我毫毛都要树起来了。回去的路上,经过又一家没关的小卖部,据老板娘说棺材在楼上,那我们是看到的,只是不知道那就是!岛上的人都实行土葬,所以在没入土之前都为自己准备了一口棺材,这有点像城市里在世人选墓地一样,都是想去了之后,可以安安心心的。我们没有按原路返回,超了近道,李舍没有吸取教训又一次撞上了树干。
再次回到营地,另一帮玩友已走,生的火也快灭了。夜空中星星很亮,北斗七星转了个方位,我们坐在地上。可乐脱了鞋,脱了袜,让脚丫凉快;David也学样,于是我的周围弥漫一股很浓郁的味道!我们玩
警察抓小偷的游戏,最后以我向博士抛了10个媚眼,可乐亲了铜头一下的惨痛结局收场。
接近午夜的时候,我们各自回帐篷睡觉。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清晨醒来,才过6点,想着一个人起来没事干,又倒头大睡,再次醒来快近8点,穿衣,刷牙,然后跑去湖边洗脸。李舍在那里向我打招呼,他身边有好多人,我还以为是陌生人。他一大早就在那里搭桥,碰上一些来岛山采风的记者,对我们的帐篷感兴趣,于是就跟他来一探究竟。我洗完脸,也碰上了几个学生模样的人,问我鬼屋怎么走,然后我给指了方向,说了具体的情况。
上海浮点俱乐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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